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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5月20日至5月28日回青岛休假矶钓日记
记不清楚到底盼望了多久?半年?还是比半年更长的时间,由于在昆山工作的原因,自去年10月份后就再没有在海边钓过鱼,这对于一个从小在海边长大,酷爱海钓的人来讲,确实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。好容易盼来了2008年农历的“谷雨”,接着又送走了五一,眼看着海水温度慢慢的升高,我的心也一天天的急了起来。从物理距离上讲,我离青岛1600多里地,从工作的角度上讲,在公司每天日理“万机”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。最后为了满足自已这一看起来微不足道,实际上很重要的需求,连春节都在昆山值班的我,正式向公司请假回青岛。说到这里也许很多人不能理解,不就是钓鱼吗?有这么严重吗?有这个必要吗?以前我也会这样问自已,但45岁以后才明白——尊重自已的兴趣、爱好,就是善待自已的生命。
计划5月20日从昆山启程回青岛,在回青的途中,拟从日照的岚山下来钓钓鱼。为了节约在路上的时间,确保能顺利从苏通大桥过长江,我在5月18日星期日,用时3个小时,专程在大雨中开车去常熟探路,确认在常熟开发区如何能开上上苏通大桥。(注:苏通大桥目前已经试通车了,但江南段与高速公路相联部份还没有修好,花费了巨资修建,这条号称世界上跨度最长的斜拉索大桥,只因为区区几公里高速公路没有修好而不能正式使用,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中国特色?)至此回青岛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。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项工作,就是要征求我太太同意,在回家的途中从日照的岚山下来钓鱼,只要她不愿意在岚山下来,那么我想在岚山下来钓鱼的计划就无法实现了,还好,也许是对我太了解了,这一关也顺利通过。
5月20日星期二,凌晨2点30分我就醒了,窗外一片寂静,由于时间还太早,想再睡一会以保证有足够的精力开车,可是无论如何却是再也睡不着了。好容易靠到3点40分,把太太叫醒,匆匆吃了点饭,开始了回青岛的行程,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,是5月20日早晨的4点20分。
很顺利的从苏通大桥过了长江,正如我所预料的,江北3车道的沿海高速公路畅通无阻,在高速公路上很长时间也见不到一辆车,比从江阴大桥过江后的高速公路要好跑多了。一路无话,我们在上午的10点15分到达岚山的渔具店,渔具店的老板已经按我的电话通知,在早晨6点半就拿出了两板南极虾化冻,一切均很顺利,在上午的10点40分离开渔具去了岚桥。
岚桥号称是山东最长的人工建造的海上大坝,在在岚桥的入口处我们碰到了麻烦,老远就看到禁止外来车辆入内及在建码头不准垂钓的牌子。在门口值班的两个人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去,我用了很长时间才说服了门口的值班人员。但进入了岚桥以后又碰到了新的问题,岚桥的建设日新月异,去年的钓点由于修了墙,已经看不到了,给岚山一杆钓友打电话咨询,但也没有听明白,无奈之下爬到墙上去看墙外的叉子石组成的大坝,同时按照自已对钓点的经验,在长长的大坝上大概选定了一个地方。
岚桥的钓点是由水泥“叉子石”构成的,每层之间的高度约有1。5米,当天的潮汛是个大潮汛,大约是中午12点退到底,我们爬上墙走到钓点时,已经是11点30分了,用青岛话讲,基本上是个“死潮”底子了。老远看到有两个人从钓点附近向上爬,走近了以后发现是两个当地的钓友收杆回家,我顺便问了一下他们的钓况,讲从早晨8点到现在没有钓到黑鲷。
我的矶钓装备分成了三份,尽管有恐高怔的太太也跟着我爬上了高墙,但由多层叉子石构成的钓点,实在太危险了,不能再让太太帮着将装备送到钓点。我是一份一份慢慢搬运下去的,等全部装备运到钓点,我已经浑身大汗淋漓,热的无法忍受了。也许是必然的结果,也许是巧合,不经意的一件小事,造成了我不顺利的开始。
刚才讲过由于搬运装备,搞的我很热,所以到了钓点就将外衣脱了,钓鱼时戴的眼镜,就顺手放在了矶钓背心的口袋里,刚放进去,一弯腰,眼镜从水泥叉子石的空隙中掉到海里去了,由于正好掉在了一条石缝中,用抄网捞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捞上来,我因为不戴眼镜看不清楚阿波,所以眼镜是我在矶钓中不可缺少的东西。又是无奈之下,决定下去将眼镜捞上来,将衣服脱掉,只穿了一条短裤一件T恤,而只穿了一双袜子的脚,却无法忍受锋利的海蛎子皮,再次无奈之下,穿上了矶钓靴。下到叉子石的缝隙里,几乎将全身都浸到海水中,才好不容易将眼镜摸了上来。从海里上来换好衣服后,时间大约已经过了中午的12点了,右胳膊上被锋利的海蛎子皮割破了好几条口子,矶钓靴子里也全是海水,更为可怕的是,钓点上一下子飞来了无数的小虫子,我刚买的淡绿色打水桶十几秒钟就变成了黑色,我的全身也象打水桶一样被密密麻麻的小虫子覆盖住了,连眼镜片上都落满了一层小虫子。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碰到的事,每次来岚桥都能碰到一生中的第一次,真不是个“小事”。
就在我忙碌着扮诱饵的时候,几条大鲈鱼在钓点下面的海水中游来游去,其青黑色的背在中午的阳光下显的格外的清晰。尽管这不是我的目标鱼,但有几条50公分的大鱼,在这么近的距离,在你眼前游来游去时,不能不使我的心跳加快,也更为我刚才浪费的时间而感到挽惜。尽管我心里明白,这几条鱼是钓不上来的,但透过那诱人的鱼背,我知道这里的海钓资源是很丰硕的。
当我将阿波扔到海里去的时候我没有看表,眼前的钓点并不是十分的理想,原因是正前方的水下有障碍物,但我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再换钓点了,后来的实战证明,钓点尽管不是很理想,但长期的海钓经验还是能克服这些不利条件的。
我的钓组为:0。5阿波,子线1。5号,钓棚3。5米,钓饵:南极虾,钓钩:伊势尼:8号。
水温不详,气温不详,风向不详,风力:在钓点基本为静风,海流:从左至右并从外缓慢流向脚下。
开钓后不断有鱼咬钩,几条大鲈鱼似乎也不怕人了,就在我的脚边游来游去,几条黑头鱼被钓上又被放生,在钓点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那些小虫子,连眼角都是,眼镜片因也落满了小虫子,看清楚阿波有困难,我银色的矶钓杆也因落满了虫子而变成了黑色。阿波顺着海流沿着大坝向右边漂去,在十多米远的位置渐渐的向大坝靠去,突然阿波被缓缓拉到水下,但只被拉到水下约30公分就停住了,将松弛的主线收了几圈线,阿波还是停在水下30分分处不动,猛的扬杆刹钩,刚开始的瞬间拉不动线,似乎挂钩了,但紧接着就顺着钓线传来了久违了,但十分熟悉的强烈抖动,是黑鲷,我将钓杆用力停住,并向外斜方向领,拉紧钓线,不在钓线上给黑鲷钻进叉子石的距离。黑鲷经过短暂的挣扎后,发现不能钻进它身后的叉子石,马上改变方向,以快的难以让人置信的速度,顺着钓线引领的方向冲了过来,目的就是想钻进我前面由叉子石组成的障碍物,但对它的这个企图我早有防范,顺势改变了一下钓线的方向,迫使黑鲷冲击的角度偏离,黑鲷冲进我前面障碍物的逃生企图随之破灭了。我没有再给它第三次机会,直接挺杆将它拉到水面上,用刚买的4。5米抄网轻松抄上来。这条鱼可能刚才用尽了力气,尽管它那冰冷的身体被放在了中午阳光烤热了的叉子石上,但它还是在抄网中一动不动,由于钓点的空间很小,这反常的情况引起了我极大的警惕,别因大意再让它跑了,我是钩也没有摘,直接剪断子线,但没有放鱼的东西,只好找了一个塑料袋将鱼放进去。一切都干完时,我看了一眼表,差10分钟一点。
后来的30分钟再没有黑鲷咬钩,几条大鲈鱼倒是自始至终一直在钓点附近游来游去,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些小虫子的骚扰,加之考虑到太太的感受,决定收杆回青岛,(注本来计划钓到太阳落山的)我走的时候正是上鱼的好潮汛,爬到墙时向左右望去,长长的大坝,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钓鱼的人,这不正是一个钓鱼人梦想的环境吗?可惜身不由已,我再一次深刻体会到,要想能随心所欲的钓鱼,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。
回到车的旁边,太太在烈日下已经忍耐到了极限,周围也是有许多小虫子与苍蝇,好在有风,比在钓点上好一些。她本来是要将午饭及水送到钓点上去的,但是在高墙上看了看不敢下去,我也因为上下太不容易了,没有爬上来拿食物与水。离开岚桥之前,先给黑鲷照相,然后喝水,换衣服、换鞋,于下午4点到达黄岛轮渡码头。
5月20日在从昆山回青岛的途中,因关注到日照已有大量的黑鲷出现,所以就有了在日照岚山的矶钓活动,在岚山的岚桥钓获一条1。2斤的黑鲷,只可惜在岚桥大坝矶钓的时间太短促了,开车从岚山回青岛的路上我想,如果这次在岚桥没有很快就钓到了黑鲷,我是否会一直钓到天黑?而根据钓点的情况,如果是条大一些的黑鲷能否能拿得上来?从岚桥钓点现场情况分折,因水下的障碍物太多,岚桥的钓点最好还是实行船矶,这样中鱼后能拿上来的概率要大的多。我的这个判断很快就被岚山的钓友“岚山一杆”证实,在几天后,岚山一杆钓友在岚桥中大黑鲷8尾,其中7条因钻进障碍物面成功逃走,只拿上来一条3斤多的黑鲷。而岚山钓友渔具店的杨老板,采用船矶的方式,几乎百发百中。从这一点上讲,在资源相同的情况下,采用的钓法不一样,收获也是不一样的。除了小虫子以外,这是我在对于岚桥钓点又一点体会。 5月21日回青岛的第一天回家看望老人,陪老人说说话,整整一天那里也没有去。当天的傍晚给几个熟悉的钓友打电话,询问青岛黑鲷的情况,同时也问了一下有关南极虾的情况。得知青岛近来只有去即墨,钓到黑鲷的概率才比较大。关于南极虾,钓友讲去东区买即可,不过要给梁老板讲,要从渔乐行进的那一种虾。据钓友讲那种虾虽然个小一些,但肉质还可以。当时已经是下午的5点多了,钓友讲你赶快去,梁老板还不能走。因为我的矶钓靴在岚山进了水,当时还不干,所以对去即墨的礁石上钓鱼,因为鞋的问题,心里还有些犹豫去不去。钓友听了以后安慰我讲,那些礁石穿一般的鞋即可,听了这个信息,立即与钓友约好明天早晨4点30分在辽阳东路青银高速入口处见。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东区渔具店,梁老板果然没有走,把钓友讲的话说了一遍,南极虾的问题解决了,根据在岚山钓了鱼没有鱼扣的情况,又买了一付鱼扣,还感到缺了点什么,但又一时想不起来,只好又买了两包常用的咬铅安慰一下自已。从东区出来,走出了很远的距离突然想起,应该在东区看看矶钓鞋,经常在海边矶钓,再有一双轻便的矶钓鞋是十分必要的。 出了东区渔具店,因惦记着海里可能有梭鱼,又去了不远的“子牙”店买了点“沙食”,说起来这也是我的一个“毛病”,每次钓鱼不管能否用得上,带的鱼饵种类是越多越好,(注:我认为这也是一个不常在海钓鱼人的一种心理状态,如果经常去海边钓鱼,对拿什么钓饵是很有“数”的)当时没有“扁食”,如有我一定也会买上点拿着,其实对于“扁食”的好感,全是因为我小的时候用它钓上过几次黑鲷,成年后用过无数次,却从来没有再钓上过黑鲷,有时还赶不上整根的“沙食”好用。当然我也知道南极虾也能钓上来梭鱼,但人的习惯一旦养成,想改变是很困难的。说到这里想起了去年秋天在即墨女岛的一段经历,当时是海钓客钓友领着我一起出钓,目标鱼也是黑鲷,没有问过海钓客钓友是否也与我一样有这种“毛病”,记得他带了一包用报纸包着的新鲜“沙食”,刚登礁不久,我们正在将装备从包里向外拿,一个大浪打来,这一包“沙食”就不见了。结果只有刚开钓时,海钓客钓到过一条黑鲷,我们一个上午都基本没有鱼咬钩,后来我想,一个上午没有鱼咬钩,与那半斤沙食打了“窝”是有很大关系的。 整个出钓前的采购工作很快就结束了,开车往家走的时候,心里在感叹,青岛的海钓活动,如果没有青岛众多的渔具店在后面支撑,情况是不可想象的。其实青岛的海钓水平一直走在全国的前列,青岛众多的渔具店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象我这次回青岛的途中,能在岚山下来钓鱼的重要原因,就是岚山钓友渔具店有南极虾及诱粉。从这一点上讲岚山的渔具店并不比号称有80万钓鱼爱好者的大上海差。我专门去过上海的钓具一条街,也去过号称上海最好的渔具店,给我的感觉,在海钓的渔具方面,上海的渔具店在其规模、品种、特别是海钓的技能与技术发展方向,海钓的思想理念方面,与青岛的渔具店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。我这样讲,并非是讲青岛所有的渔具店都比上海的好,青岛一定还有一些让人不满意的渔具店,就算是好一些的渔具店也一定有让人不满意的地方,但是青岛的渔具经营行业,必竟还是有明显的主流文化的,在这里也希望青岛的渔具店能越办越好。 从渔具店回到家里就找我的运动鞋,可是找遍了全家每一个角落,也没有发现运动鞋的踪迹,记得有两双运动鞋的,平时从不穿,到了要用的时间却找不到了,正在着急之时,猛然想起,车的后备箱中,有一双我洗车时穿的短统水靴。至此所有出钓前的准备工作均已完成。尽管离着明天早晨4点30分还早着呢,但对于2008年第一次在青岛的矶钓活动,我的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兴奋。这也许是一个酷爱海钓但又不常海钓人的通病。 当夜无话,5月22日凌晨2点30分就醒了,窗外有一层淡淡的雾气,马路上没有一个人影,只有路灯在闪着孤独的光。因为没有闹钟,我怕睡过了头,所以干脆打开电视看了起来,好容易盼到了3点半,马上起床向车上搬运矶钓所需的东西,说出来不怕各位笑话,因为怕矶钓杆被人偷去,每次钓完鱼回家,不管多么累我的杆包是一定要背回家的。向车上搬运完东西之后,回家吃了一大碗太太做的蛤蜊面条,尽管时间还早,但还是开着车向与钓友约好了的地点开去。到了与任逍遥钓友约好的碰头地点:辽阳东路青银高速入口处,时间大约是早晨的4点20分,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任大侠打了一个电话,还好打通了,但不打不要紧,一打才知道,任大侠还没有起床呢。看看时间,任大侠由于还要再打车去与另外一个钓友会合,4点30分是肯定赶不过来的,我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再等下去,就与任大侠讲好将碰头的地点改为仰口隧道出口处。 在我慢慢的开着车向仰口隧道走去的时候,不由的想起了去年秋天的一段往事。记得是去即墨的女岛矶钓,也是约好早晨4点多见面,可是到了预定的时间,去接任大侠的钓友在任大侠的楼下却没有见到任大侠的身影,其实这也很正常,常钓鱼的人,早就没有了钓前睡不着觉的事了。去接任大侠的钓友见任大侠左等不来右等不来,又不知道任大侠具体住在几楼,无奈之下给我们打电话,当时我们的车已经快到仰口隧道出口处了。接到电话,与我同车的钓友对去接任大侠的钓友讲,你不会给他打电话?回答讲:关机了。接任大侠的钓友问:任大侠住在几楼。回答:不知道。再问:怎么办?回答:你在楼下喊:任逍遥。(注:时间太早,为了怕给任大侠造成不好的影响,只能喊网名)结果接任大侠的钓友在凌晨4点多,整个城市最寂静的时间段,站在任大侠住的楼下喊了好长时间的“任逍遥”,最后因心情急迫,连声调都有些走样。但就是这样,也没有唤醒睡梦中的任大侠。相反却引的那个楼上起来早的人都出来看这个天不亮在楼下大喊“任逍遥”的钓友,搞的那个在楼下喊“任逍遥”的钓友很不好意思。实在没有办法联系上任大侠,那个去接任大侠的钓友,为了弥补损失的时间,只好自已以180公里的时速开着车从小鱼山赶往即墨的女岛。等到我们会齐上了,并上了开往女岛的船时,接到了任大侠睡意朦胧的电话,问:你们在那里?钓友回答已经在去女岛的船上了,任大侠讲:他还受送我们去女岛的船长委托,帮他买了多少斤肉什么的,放到家里臭了怎么办?钓友是怎么回答的我已记不清楚了,但其内容大家也能想像的出。所以,说起来我今天算是幸运,任大侠的手机没有关机,剩下来就是多等几十分钟的事了。 我过了仰口隧道时天已大亮,在路边停下车等着他们。早晨的滨海大道没有车,闲着无事可做,车的前挡玻璃因从昆山开高速公路回青岛,打上了很多小虫子,尽管洗过但没有洗的很干净,想起来后备箱还有4升淡水。我就在5月22日的早晨,在仰口隧道的出口处,擦起车的前挡玻璃来,将车的前玻璃擦的干干净净以后,任大侠他们还没有来,我只好站在车边等,等啊等啊,终于等来了任大侠。一看表,与约定的时间整整晚了近一个小时,一路无话于5月22日早晨的约5点40分左右赶到了即墨的赶嘴聂船长家。
以前在青岛矶钓联盟上见过聂船长举着几条黑鲷的照片,但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谁。当见到了聂船长本人时有一个明显的感觉,尽管有他有一张让阳光晒黑了的脸,本人又穿着臃肿防水服,但还是明显感觉到聂船长本人,远比在青岛矶钓联盟发的照片上的人要年轻、英俊的多。看来就是现在的照相成相技术,也很难正确描述人的形象。聂船长的登礁船也很有特色,船底是两块巨大的,外面包裹着耐磨材料、长条型的泡沫塑料,固定在由不锈钢管焊接成的船架子上,不锈钢船架子上面铺了一层木板做为船板,周边再由防水帆布围成船梆。船的本身由于制做的材料很轻,聂船长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将其从海中拉到沙滩上,我们从沙滩上也很容易就可以上船,船可以乘坐6至8个人,船的动力,由一个可靠性很高的,功率为15匹马力,日本产的汽油发动机承担,由于重心很低,人坐上去感觉很稳当。当我坐上了船并向赶嘴驶去时,心里在想,这船不知是否是聂船长自已设计与制做的?如是,那么聂船长绝对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。
早晨的海面有雾,我们从岸边向赶嘴驶去的时候看不到赶嘴的身影,所以也无法判断赶嘴与陆地的大概距离,但很快我们就能透过海上的雾气看到赶嘴的身影了,当时的潮汛是刚刚开始退潮,离的很远就能看到在赶嘴外围一块孤立在海中,面积仅能站开一个人的礁石上有个人的影子,海浪不时还能打到那块礁石上。同船的钓友见多识广,已不为奇。可是我对这早晨6点不到,在海中孤立礁石上,迎着不时打上来的海浪的身影,还是有些不太理解。问了一下聂船长,聂船长讲:这算什么?有的人晚上就在赶嘴过夜,听了之后心中涌上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。以前一直认为自已对海钓已经到了“痴迷”的程度了,但看到早晨5点多,在海中那么一小块礁石上站立的身影,听到有人为了钓鱼,在最低气温只有12度的赶嘴礁石上过夜,我才明白与人家相比,我还差的远了。另外不由的也想到了:对待自已的兴趣与爱好如何撑握一个度的问题,同时也由此想到了青岛近海日趋枯竭的海钓资源,已经让海钓这项活动渐渐的失去了原本闲情逸致的本质。
聂船长那有着15匹马力的登礁船,在海里行驶很快,驶近赶嘴嘴岛时,以我对钓点的经验来看,几乎所有我认为好一点的钓点上均已有人在矶钓了,我与任大侠登上了同一块礁石,从海水的印迹看,潮已经退了半米左右,这个钓点后来在潮退去后我发现,只适合于一个人矶钓,但因为再没有更好的钓点了,我也不管任大侠的感觉如何,硬是与他挤到了这个钓点上。开钓时间没有看表,估计也就是早晨6点刚过一点。
钓点的情况如下:水温:不详;风向:不详,风速:风力约有4级;海水能见度:(混浊度)中等;水深:没有测,估计在2米左右;钓棚:1。8米左右;矶钓杆:1号,5。3米;主线:3号;子线:1。5号;阿波:5B及0。5;后因流速太慢加了一个乘流的水中;诱饵:南极虾及众信牌诱粉;钓饵:南极虾。钓钩:伊势尼8号;海水流向:从左至右流速很慢。
开钓后除了钓上了几条小黑头鱼外,还因对钓点水下情况不了解经常挂钩,不常时间就拉断了三次子线,等后来退了潮后发现,就在我钓点的正前方,我扔阿波的位置,水下平行着一长条型的暗礁,在这个钓点,如果将阿波扔的太近就在脚下,如果想要避开暗礁,要出去四至五杆长度以外的距离。在施钓过程中,对钓点的了解是很重要的,经验证明,对一个不熟悉的钓点,往往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,这次赶嘴矶钓我碰到的情况就是如此,还好对此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在这一段时间内我钓上了几条黑头鱼,任大侠除了黑头鱼外还钓上了一条过斤的梭鱼,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,我们的钓点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讲的,由于潮水退去后,这个钓点的水深已经太浅。我在任大侠的指挥下收起钓杆换钓点,前面讲过,赶嘴岛上差不多的钓点早就有人占了,我们只能去海中刚刚因为退潮而露出的礁石。由正在附近船矶的聂船长将我们送至海中刚刚退出的礁石上去。 上了聂船长的船,眼中不由的一亮,船板上一条3斤多的黑鲷正在阳光下闪的迷人的光,这是我近年来见到的一条最大的黑鲷,心中充满羡慕的问聂船长:刚钓的吗?聂船长讲是与他同船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刚钓到的。心里怀着极大的羡慕及对海里黑鲷的渴望,我们登上了刚刚退出水面的礁石,任大侠为了照顾我,让我站在了一块高于海平面约半米的礁石上,说起来这块礁石,也是只能放开一只饵料桶,再能站上一个人,所谓站人的地方只能放开2只脚,而且两只脚是踩在呈三角形礁石的两个斜边上。任大侠所站的位置就可想而知了。
到了新的钓点,说实话,尽管我也算是个在海边钓过多年鱼的人,但对于在这个钓点上站位的艰难程度,也应该算是一生中极少碰到的,在这个钓点由于两只脚站在三角形的两个斜面上,连在钓点上转身都有困难,尽管钓点条件如此艰难,但还是按部就班的开始了矶钓前的准备工作,先将矶钓杆伸开,将阿波从5B换成0。5,在新的钓点我试了一下水深,将钓棚改为3米左右,其它方面没有变动。刚登礁时,海浪还不时能打到礁石上来,本来饵料箱就勉强放在这块三角形礁石的突出之处,稍有海浪的冲击就会落入海中,无奈之下,本来站立就较为困难,为了不让海浪将饵料箱打到海里,还要将饵料箱夹在两腿之间,两脚踩在两个斜面还要夹上一个饵料箱,时间一长一般人是很难坚持住的,也许是精力过于集中,也许是身体综合素质还算可以,总之我保持这种站姿应该在50至60分钟。
在新的钓点开钓的时间没有看表,当天的风力最大时也就4级风,所以就是偶尔打到礁石上的海浪,也少了些平日的强悍,多了不少的温柔。当天算是个晴间多云的天气,春天的阳光照在身上的热量,让沁人肺腑的海风又轻易吹去,让人感到一种只有在海上才能体验到的凉爽,置身于海中孤立的礁石上,举目望去,已经退潮的海,近处海礁显露,远处海天一色,真是一个海钓的好天气。
新钓点的海水能见度略低于老的钓点,在这个新钓点的右边约三杆之外的距离有一股流速较强的海流,由于平时没有条件在海中矶钓,所以对有较强海流的钓点,对我来讲几乎是第一次碰到,按我对矶钓钓法中有关对于钓点有较强海流的理解,应该将阿波放在这条海流的旁边施钓,但我这个人平时就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,对于海钓就更是如此,你讲不能放到海流中,我非要放进海流中去试一试,所以在新钓点,我的第一杆就将阿波准确的打到这条海流中去了,看着阿波在海流的做用下快速的向远方漂去,我的心似乎也慢慢的随着阿波漂远,钓鱼钓到一定的境界,很多时候是不在乎鱼获的多少,而是更看重于过程,每次在海边钓鱼,如果不能忘却世上的乐忧愁怅,不能体会到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,那么我认为还不能完全体验到海钓这项活动的全部乐趣,没有渔获的海钓是不完美的,可即便是有成吨的渔获,但你没有体验到这种心灵的净化,我认为那是更不完美的。
阿波海流中漂过几次,其中有一次一条大一些的“黑头”鱼咬钩,也给我带来了瞬间的兴奋。将漂远的阿波收回来,换了一只新的南极虾,再将阿波打到海流中,随后在阿波稍后的位置打了几勺诱饵,再控线让阿波暂停一下,让打诱饵染红的海水流至阿波稍前处,再放阿波随流而去,阿波刚出去不远的距离,就被快速拉到水下,好,有情况。我在快速收了几圈主线的同时扬杆,感觉鱼是在上面,但没有黑鲷那特有抖动,拉出水面一看,果然只是一条大一些的“黑头”,这条大肚子的“黑头”鱼,如何能在这流速较快的海流中寻找食物,倒是让我对它的乘流能力,刮目相看。
在流速较快的海流中来来回回放过N次阿波后,自认为对这种海流已经有了一些体会与认识,其实在这种海流中施钓还是有很多困难和问题的。比如讲打到海流中的诱饵,如何才能做到我们所希望的诱、钓同步?诱饵、钓饵在这种流速的海流中多长时间才能沉入我们希望的钓层?这种流速的海流,钓层定到多少合适?诱饵每次打多少?这种流速的海流中真的没有黑鲷吗?等等、等等。其实这也许就是海钓的魅力所在。每一个钓点、在不同的海况下都有其不同的特点,如果再加上天气、水温、季节、潮汛等其它一些因素的影响。同一个钓点,在这些外部因素的影响下,会衍生出许多不同的变化。在博大精深的海钓知识方面,对钓点的了解应该是很重要的一章。
在流速较快的海流中试过后,决定再按矶钓理论介绍的方式钓海流的边,又是来来回回多个回合,除了海中的流速慢了一些以外,基本上就是前面的重复,没有什么好讲的。
人在精力集中时,会感到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之间潮已经快退到底了,登上这块礁石后,阿波全是打到我的右手位置,除了海流等因素以外,还与我的正前方约二十几米的位置水下似乎有礁石有关,当时潮快退到底了,这些礁石还是看不太清楚,但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海水的下面有礁石。我决定让阿波向这个方向漂几次,大不了损失个阿波吗。收回阿波,再换上个新的南极虾,因拉断过多次子线,(注:在垂钓的过程中,重新换过两次子线)现在的子线长度大约也就50至60公分,绑鱼钩处也磨的起毛了,子线在手指间滑过,它其它部位,也能明显的感到有些硬伤,但长时间没有大一点的鱼咬钩,也让人的精神慢慢的放松。用手拉了一下子线的两端,感觉问题不大,加之要准备放阿波的地方有暗礁,所以也就没有换掉已经伤痕累累的子线。
又换上了新的南极虾,这些南极虾昨天晚上就放在外面化冻,到了钓点又用了这么长时间了,大一点的,好一点的都基本上让我挑着用了,在饵料盒里的一堆南极虾中挑出了一只,将它穿到钓钩上时已经感到其肉质已经不大行了,凑合着用吧。将阿波放在眼前的海里,等阿波在海水中跑出一杆距离时,在阿波的后面,打了一勺诱饵,阿波慢慢的向我前面的那块暗礁漂去,在接近那块暗礁时,阿波被拉至水下约有20公分不动了。我心里想是否又挂钩了?慢慢的收了收线,轻轻的试探性的向水面提了一下杆。刚拉的一瞬间感到有些沉重,但这种感觉仅仅是短短的一瞬间,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抖动顺着钓线传来,我在感受到钓线传来抖动的一瞬间,本能的向后扬杆,当时杆身大弯,杆梢还不断的被鱼向水中拉去,我迅速调整好手中持杆的状态,并用力挺住。感觉到海底下的鱼在做挣扎的同时,也跟着我的钓线走了几米,我又乘机收了几圈线。嘴中不由自主的喊出:“中了”,“中了”,过后想,当时嘴里喊出这两句“中了”,“中了”,也许是下意识的提醒正在旁边的任大侠,去拿抄网。前面讲过钓点的站位很困难,当时我们的抄网放在手无法拿到的另外一块礁石上,也就是讲,任大侠要想拿到抄网,得先收起矶钓杆的线,再跳过一块礁石去拿。但也几乎是与我喊出最后一声“中了”的同时,水下这条鱼发起了第一次冲击,其力量之大,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有资料介绍,在海水中生活的鱼类,其中钩后的挣扎力量,较之淡水鱼要大。更有资深钓友以量化形式描述:海水鱼中钩后挣扎的力度,是同体重淡水鱼的三倍。我个人认为,黑鲷在海水鱼中,按相同体重比较,其中钩后挣扎的力度要排在海水鱼的首位。这也许与其体形有关,也许与它在中钩后短时间内的爆发力有关。从体形上讲,黑鲷的身宽有利于其在水中挣扎所产生的力度。常在海边钓鱼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:你如果钓到了一条体重在一斤左右的“比目鱼”(石夹子)当你在向岸上拉时,其身体本能的弯成与拖拉方向成最大阻力的形态,其在水下的力度,常常会使你对它的体重产生错觉,当你渔杆大弯,很艰难的收线,将其拉到水面时,你会发现其体重与你在收线,还没有看见鱼时的判断是有很大差别的,同时你也会发现,只要这条鱼被拉到了水面,其在水中的阻力会产生一个“突变”。另外关于黑鲷在中钩后所产生的瞬间爆发力的观点,则是我的个人看法,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黑鲷中钩后在水下的力量很强,那怕你在很短的时间将它用抄网抄上来,它也会在抄网中很“老实”,极少表现出它在水下的那种挣扎现象,我认为是它在出水前,就以突然爆发的形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从这一点上讲黑鲷也是极其聪明的,知道要在第一时间里尽全力去逃脱。刚才说到,水下这条鱼在我喊出第二句“中了”的时候发起了其第一次冲击,其力量之大,确实出我意料之外,让我有些悴不及防。一生中所钓到最大的鱼,也有十五斤左右,而且不是一次两次,虽然那是淡水鱼,但也算是有一些中大鱼后的经验与感受,那种力量,是一种可以“商量”的,是有回旋余地的。但眼前这条鱼,其力量之强悍,动作之坚决,行为之果断,根本就没有什么“商量”的余地。当时只感到水下的力量突然增大,我完全是被动的、本能的将杆子挺住,感觉到水下的力量很大,在用力挺住的过程中,(注:感觉我自已还没有使出自已最大的力量,但已经感觉到杆子的强度在瞬间变的脆弱起来,似乎再拉下去杆子会受不了了)也就在这时,子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拉力而断线,阿波从海中反弹出来。整个过程很快,让我有些目瞪口呆。站在我旁边的任大侠听到我喊“中了”,“中了”,眼看着杆子大弯,还没有来的及作进一步反映,我的阿波已经从海里反弹出来了。任大侠有些遗憾的问我,是否子线受过伤?根据刚才海中的力量,我知道,就是根新换上的子线,可能也会断线。我是有钓到过大鱼经验的,这条鱼在水中表现出的爆发力,其行动的迅速、果断,特别是整个过程一直让我处于被动状态,其逃跑策略与精神,不能不让我对渔线对面的它也产生了一种敬意。 这条大鱼跑掉以后,我在钓位上重新换子线,绑鱼钩。但心里还在回忆刚才瞬间发生的每一个细节,首先阿波被拉下20公分不动了,可能是我的钓棚与当时的水深就是这么个差距,这条鱼不是没犯错误,当时阿波在水下有一段时间没有动,证明它在中钩后的第一时间内没有发现异常并逃向障碍物,当我向后扬杆时,它才展开了一系列的逃生步骤及动作,并在让对手一直保持被动的情况下成功逃走。那么我犯了什么错误?我除了没有及时更换子线外,几乎没有什么错误。整个过程的“战术”动作尽管是被动的,但各种本能的反映都是正确的。尽管这条鱼没有钓上来,但中鱼后的感觉是体验到了,我讲过:没有渔获的过程是不完美的,但这种跑鱼的感觉同样也会给人留下美好的回忆。
潮很快就退到底了,我退到身后一块较为平坦的礁石上吃午饭,尽管刚退出礁石上的海水还不太干,但我的腰与腿长时间艰难的站立,让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,一屁股坐下,再也不想起来了、、、、、。很快就就涨潮了,上午那温柔的海风似乎也变了脸,将海底贮存了一冬的寒冷无情的吹在了我的身上,让人从骨头中都能感受到严冬的气息,刚从江南回来,尽管我带了防寒的外衣,但上礁前看着那风和日丽的天气,我将外衣放在岸边的车上了,现在在礁石上,只穿了一件衬衣的我,有些难以抵御这5月的海风捎来的寒冷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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